“这不同!”韩世忠深吸一口气,诚恳道:“千万性命皆在你一念之间,你我深知生离死别之痛,岂可坐视不管?我守的从来不是什么大宋朝廷,而是大宋的百姓!”
又是这话,岁荣也不讽他,只淡道:“我师傅与我说过一个故事,从前有只快要饿死的小妖为了讨些庙里的贡品吃,变做了菩萨模样。村民祭他拜他,长此以往,他全然忘了自己原本只是想混口吃喝,竟真就开始施法为村民还愿。人们开始唤他菩萨,这泥菩萨做久了,他得意忘形,真就把自己当成了菩萨。奈何他法力有限,不能事事遂人心愿,村民们开始疑他怨他,他为了保住自己的菩萨身份强行施法,法力耗尽,当众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最终,落了个乱棍打死,悬骨暴尸的下场。村民们又塑了新像,又有新的妖精做了‘菩萨’。”
见岁荣这般油盐不进,韩世忠又说不过他,拳头捏了又捏,最后只气哼哼地拂袖而去。
岁荣见他走了,吁出一口长气,裹上床边南策为他备好的兵服就要开溜,也不知毕再遇如何了,神机营有沈家供养,吃喝定好过这穷酸的神威营。
刚掀开帘门,一条粗臂横伸过来将他拦住,岁荣骇了一跳,好大的块头,比姜灿无二,不生不息候在帐外,像是有意要吓他。
“将军有令,着我守你,不许你出帐一步。”大块头说话瓮声瓮气,看他的眼神也十分嫌弃。
岁荣笑着望他:“蛮牛兄弟,总得许人小解不是?”
大块头浓眉紧蹙,瞪眼凶道:“你唤我甚?!”
刘光世身为副将,从来无人敢这样轻慢他,这小子越发仗势欺人,竟还敢给自己起这羞辱诨名!
岁荣委屈道:“我又不知你姓名,看你块头似头蛮牛,喊着也是亲切,哥哥不爱听,告诉我姓名便是了,何必凶我。”
“你不知我姓名?”刘光世上下打量他,不知这小子又要耍甚把戏,平日与他虽没说过话,自己与他契兄同出同入,他可不信韩世忠没有告诉过他自己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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