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世昂身挺立在帐外,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小太岁怎觉得与平日不同?面容脾性虽无变化,但却比往日鲜活不少。

        正思索到底哪里不对,帐帘又掀开了。

        岁荣端了凳子坐在门口,望着他:“怎的?我又没出去,坐在这里看也犯忌讳?”

        “哼。”刘光世转过头去,懒得理他。

        岁荣将韩世忠揣给他的馒头掐成小团,内力虽无,指力仍在,摘星手使起来,威力较弹弓无二,照着树上栖鸟就射。

        他这头玩儿得不亦乐乎,刘光世狠狠瞪他,终于忍耐不住:“这样好的粮食!多少人吃不着!你却如此浪费!”

        岁荣想要气人,那是能气得菩萨也跳脚的,只一脸莫名地回望蛮牛将军:“何来的浪费?我是争了你的还是抢了他的?我省下一顿喂鸟如何不可?吃进肚子也是要拉出来的,你说浪费,看你这块头,当比我还浪费更多。”

        “你!!”刘光世本就嘴笨,岁荣这诡辩他更是无法招架,只恨得咬牙,偏偏又揍不得他。

        上好的精面馒头,韩将军舍不得吃省来给他,却被他如此糟蹋,简直可恨至极!原本看他只觉得愚蠢累赘,如今看来,这小子简直坏透!

        岁荣继续弹着馒头,左一下右一下,馒头团落得到处都是,砸在守卫的帽檐上,砸在营帐的棚上,分明就是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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