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我又没出营帐,不许我消遣解闷?一条看门狗,气性倒是大。”
“你!!!!我!!!!”刘光世铁拳捏紧,忍了又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撑得胸甲都要炸开,他好歹是朝廷亲封的翊卫郎,与韩世忠亦兄弟相称,这小杂种竟敢把自己当作看门狗!
岁荣将侧脸伸过去讨打:“来,你打,照这儿打,称你是狗都算小爷高看了你,若无我家哥哥照拂,凭你这放屁添风蠢笨模样,还要上阵打仗?是上去是把人唬死还是把人笑死?”
刘光世被他气得心悸,只觉得眼冒金星,无数次想不管不顾打死这狗杂种,偏偏他理智尚存又无数次劝住自己。
岁荣见他对自己颇有偏见,想来是那假太岁得罪过他,自己现下无暇料理那冒牌货,不如索性添把柴,反正他在这神威营待不久,这大笨牛要寻麻烦,只能去找假太岁出气了。
这一石二鸟,若能将他气走是最好,却看这蛮牛当真是个憨货,如此受不得激,泫然欲泣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像一头委屈至极的大黑熊……
罢了罢了,莫真把人气出个好歹……出不去就不出去了,看看书罢……岁荣转身回帐,坐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翻了翻鬼谷纵横术,看了三页,营中便传出他香甜的鼾声。
韩世忠回营时已是傍晚,见刘光世气得双眼通红,猜到他是吃了岁荣闷亏,当真是委屈了兄弟,连忙过去一顿宽慰告谢。
哄好了蛮牛,进得营帐,见自己榻上那人四仰八叉睡得乱七八糟,那副没有心肝的模样,倒能体会几分刘光世今日之煎熬。
听到动静,岁荣醒转,手背抹去唇角口水,张嘴便嘲:“哟?韩将军怎回来了?厉天行不是今夜攻城?韩将军不去守着城门,怎有功夫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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