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进挺枪直入,硕大饱满的龟头撑开蜜穴,一寸一寸地缓缓探入,不似发泄般鲁莽地冲击,而是一种细细赏玩,以性器为手,赏玩着岁荣后庭中的一切细节。
少年已被他挑拨得情动不能自己,后穴紧紧夹住那杆滚烫粗壮的异物,吸裹得严严实实,阳根上粗胀的血管与肉壁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
龟头的冠口轻轻刮过穴壁之上凸起的肉粒,好似拨过琴弦,毕进双眼紧闭,一面细细感受阳锋传来的每一次震颤,一边用笔在纸上潦草记下甬道之中肉粒的位置。
岁荣看他记录的图案渐渐清晰,赫然是一副三层方格,与洛书相似,只是排布不同。原来,河图在自己的……
他也终于明白爱其所爱到底何意,如果只是一味发泄地交合,自然不会留意到甬道之中的异样,只有真心爱惜自己的人,才能耐着性子了解自己的一切。
难怪千寻春一直告诉自己只有交合才能练功,这是从小就在暗示和提醒自己了,真不知道这个秘密藏得是精妙还是荒谬。
岁荣猛地抬起臀部,滑腻的长枪自穴口滑出,毕进睁开双眼,浓眉紧蹙,他还差最后一层就能完全临摹下河图了。
“太大了,让我缓缓。”知道了原理,岁荣重新夺回主动权。
“再忍忍。”毕进捉着他的细腰就往阳根上按。
岁荣提膝顶在他的腹肌上,脸上浮起狡黠的笑容:“如果我猜得没错,只要我不配合,你是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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