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教训,转过影壁,殿前广场有几道黑漆漆的影子杵在未雕刻完的地藏像下。
天乙抱着双臂,太极双手负后,两尊高大战神护佑其后,假太岁壮了不少胆气。
太极打了个响指,指套中暗藏的机关钢丝弹射而出,广场上的火炬俱都燃起火来,总算得以看清客人真容。
沈星移内着靛蓝罗衣,外罩朱紫及地长袍,玉冠金带,金丝荷包白玉佩,象牙折扇翠佛牌,半个京兆府只怕都被他穿在了身上,明艳贵气似与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身边寒武二将一素一玄正好与天乙太极对应,沈星移胯下骑了头巨兽,肌肉虬结高约一丈,庞然巨物跪趴在地,宽阔雄壮的背脊轻巧地驮着沈星移,雄兽一身筋肉犹如天神下凡,魁伟威猛简直观之可怖。
那巨兽赫然是个浑身赤裸的活人,但其强壮之极已远超常人认知,单论那磊满硬疙瘩的粗胳膊要是使其力来,怕是有千钧力,即便不会武功也不是寻常武夫可以招架的。
“听闻昔年泰山府财宝无数,光是殿上那条百丈波斯红毯就价值连城,神宗亦求之不得,如今行馆如此粗简,可不是泰山府的风格。”沈星移的双凤紫金履随意地踩在巨兽后脑勺上,手中折扇展开又合,一副挑衅模样。
假太岁眸子阴沉,开门见山:“泰山府不问江湖事,恐怕没什么可与宴君楼交易。”
“有的。”沈星移微不可查扫视天乙和太极:“不过,有些交易,只能与小太岁单独说。”
假太岁略作沉吟,天乙却抢先回道:“宴君楼背信弃义,江湖皆知,天大的买卖也与你们做不得。”
沈星移作遗憾状轻叹,跃下巨兽背脊,牵着拴着巨兽的链子朝三人走近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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