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有火光,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巨兽爬行近些,更觉其可怖,他戴着头套,遮去了五官,仅口鼻处留有开口,鼻孔被两个钩子勾着向上提着翻起,令他原本霸气的形象显得像头蠢猪,舌头亦被钩子钩住,链子与发达胸肌上的两颗乳头连在一起,迫使他只能一直吐着舌头,口涎顺着唇角不住地滴落,又像条狗。
猪狗不如,当如此状……可惜这样威猛的身子,竟被如此糟蹋。
假太岁只觉那巨兽十分熟悉,手心不由得攥紧。
沈星移嘴角勾起,撩开下摆,那巨兽一见这动作当即明白,手足并用爬到沈星移身前扬起了脑袋,大腿分开,垂下一包黑黢黢的肉袋,浑圆的双臀恬不知耻地正对着三人,砖臀紧紧夹着一条黑色马鞭做的狗尾巴不住甩动。
一道澄明的水柱自沈星移胯下准确射向巨兽张开的口中,水流浇在舌苔上哗啦啦刺耳的声响无疑是最大的挑衅。
见假太岁还强忍着不发作,沈星移又啐了口唾沫到巨兽口中让他含住:“太子殿下有一公一母两条狗,宴会上,公狗负责配种表演,而母狗嘛,则负责做官家的茅厕。这条母狗听说从前还有个天下第一总镖头的名号,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朝太子殿下买来的,瞧这浑身的力气,谁能想到是屎尿喂出来的?听闻泰山府奇珍无数,小太岁见多识广,故专门牵这千金茅厕让太岁帮忙赏析。”
“杀了他……”假太岁浑身发抖,湿润的双目燃起烈火,几近恳求地朝天乙道:“师傅……杀了他!杀了他!”
天乙浑身气息一敛,周身金光盛起,饶是沈星移早有准备亦觉得被他内力一激浑身麻软无力。
子亥轮回天蚕功,大成时可压制对手内力,执明神君横行江湖的绝技。
沈星移后退,寒武二将冲身而上,瞬息间,三人已斗了数招。
假太岁暗自心惊,天乙实力他最是了解,韩世忠亦曾评价过天乙的武功,称天乙一人可敌神威营上千精军,这等强横的实力当是假太岁心中认知最强,要知天乙是泰山府的护法,而寒武二将只是宴君楼沈家少爷的护卫,不知什么来头,竟能跟天乙打得有来有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