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手中攥着红绳,每一根红绳皆束缚着一头雄畜的阳具,当然,威武的大小城主的阳具也不能幸免,不光他们的,连他们身下骑着的马也必须勃起让主人牵在手里。
厉刃川还说笑过,说他娘掌控别人的命运,他掌控别人的命根。
遥遥见得炊烟,见得塘沙村的村民们各持农具在村口筑起了人墙,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厉刃川请示之后,解下阳具上的绳索,而后拍马跃起腾入半空宛若一只展翅的雄鹰,雄鹰在村民筑成的人墙三步落地,抱着双臂,睥睨众人。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等巨人,英伟身形遮天蔽日,天神下凡不过如此,这磅礴的气势和威压当即吓得人腿软,厉刃川动也不动,人墙就倒成了一片。
村长手里耙地的钢叉见着厉刃川也似软了,方才还有的三分底气现下荡然无存,赶紧下拜哭道:“大人饶命……咱村不是要反,实在是没有余粮,活不下去了啊……大人要杀,便杀老儿一个,饶了大伙儿。”
厉刃川挑起浓眉,勾着邪笑:“我何时说过要打杀你们了?你们这身子骨割做肉吃也不够一日口粮,杀你做甚。”
“狗贼!逼人太甚!”一声厉喝,人群中冲出一个胖女人,手持一杆鱼叉往厉刃川捅来。
厉刃川笑意渐盛,依旧抱着双臂亦不躲闪,钢叉直捅厉刃川敞开的腹部,女人手上一麻,鱼叉卷成了画卷,厉刃川身上连个印子也没留下。
“呀!”厉刃川大喝一声,周身链甲炸开,现出一丝不挂的完美雄体,阳光下块块纠结耀着金光。
众人惊得后退一部,妇孺更捂面娇羞,却仍忍不住透过指缝打量,他们哪里见过这等阳刚雄健的身子,哪怕明知是敌,亦忍不住叹服其阳刚之美,原来,男人的身子,也能这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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