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白鹿庄的炎麟儿,好俊俏……”

        “临月阁主,年少有为还如此倜傥……你们看过灯笼上的诗词没有?还是一个情种呢……”

        三宫剑派的女弟子见得赢曜这等俏郎君,当是心都化成了水。

        男弟子撇嘴酸道:“什么狗屁临月阁主,朝廷封的一条忠犬罢了,徒有其名。”又有弟子附和,声音稍大,生怕赢曜听不见:“一个不忠不义之徒,出卖师门,屠杀手足,只当江湖没有记忆,又搞出这大动静装腔作势,皮囊再好看也是草包一个。”

        “师父,您老人家快出手教训他吧,这大会实在无趣,不如让大家看看一代宗师的英姿。”

        重阳子的三宫剑派声势最旺,与虚有其表的临月阁主不同,他这个三宫剑首真材实料,心中自有傲气。

        这些年来各大派畏其势力,皆敬他忍他,他早已把自己当作了武林盟中,现下众星捧月般被人拱着,只是要做个天下英雄的表率。

        “既受各位抬爱,那老朽便当先了!”老儿白发白须,一身白袍,倒是仙风道骨一代大家。

        微一抬手,自有弟子将他宝剑“红炉点雪”呈于掌心。

        重阳子脚尖点地飞身而起,宝剑铛地飞出剑鞘紧追而去,老儿双手负于身后,颇有剑仙之姿,身姿轻灵,宛若一只仙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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