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不是连跨五品?”赵桓一怔,旋即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想必蔡相脸色一定十分好看。”

        姜灿这些年可没少给满朝大臣家眷配种,原本只是大臣们向太子投诚自献的把柄,平日也看不着,这做了天武指挥使,可是皇帝近卫,把柄天天在眼皮底下转悠警醒,想来他们一个个皆如坐针毡。

        李若水如何不懂太子心思,轻言赞道:“皇上如此犒封姜灿,还不是因为殿下的面子。”

        “面子?”赵桓脸上又是一沉,不忿道:“给了赵构橘子又给我个甜枣权当安慰?本宫需要这颗甜枣?好个赵构,偷偷摸摸与完颜部勾结,如今在父皇面前可是表尽了忠心才华,他想将我架空!做梦!”

        “康王城府深沉,想来早有打算,最是这种时候,殿下才要沉住气才是,不管他如何张扬,您才是太子,莫给他扰得自乱阵脚反着其道。”

        李若水说得有理,赵桓又问:“依清卿看,本宫该如何计较?只坐以待毙?”李若水神秘一笑,答道:“康王整合武林,尤其器重白鹿庄赢曜,又要以赢曜之名在天工门举办铸剑大会,广邀天下豪杰已成武林之中头等大事……”

        赵桓神色微黯,威胁道:“说重点。”

        饶是李若水这等位列四梵的绝顶高手也被这气势压得一怵,“康王想捧赢曜成为武林盟主,届时武林中人尽是他康王府的私兵……”

        “他敢!”赵桓心惊,却知那獐头鼠目的贼子早有此心,愈发恨得牙痒。

        李若水顺着赵桓起伏的健硕胸脯:“他与童贯沆瀣一气,有何不敢,况且康王身后还有灵宝大法师坐镇,殿下实在小瞧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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