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领着沈星移入得山门,却没领他去主殿“万仞堂”,反领着他转过偏径,一路再上,领到了“璠虹馆”才止步。

        “沈少爷,阁主就在里头……”

        管家颔首为礼,沈星移亦回礼,心中不由冷笑,阁主?

        不冠姓戴名直称阁主,看来天工门也被赢曜吃下了。

        这个大师哥可真是雷霆手段,短短五年,竟是整合了小半中原武林,一个铸剑大会也搞出了武林大会的阵仗。

        沈星移一个眼神,寒武二将领会,抱剑守在院门两侧站定。

        沈星移整整衣衫,僵冷的俊脸堆出笑容,推门进去,一股香风铺面,是白鹿庄独有的“玉麝龙涎香”,高冷浓烈,如天山之巅冷冽的寒风。

        院中椤木石楠撑开茂盛伞盖,一幢漆红二层小楼,星移心中一颤,一时恍惚,直以为自己不在天工门,而是到了“飞流馆”。

        一名白衣青年坐在树下写字,一身的素白锦绸,华贵俊逸更胜从前,黑色的蒙眼巾遮去赢曜双目,反凸显了那极致完美的鼻梁唇线与下颚,见多识广如沈星移也看痴了,世上竟有俊成这样的男子,活脱脱的谪仙人,难怪赵构为他死心塌地。

        沈星移深深一揖:“师弟拜见赢师哥,师哥风采更盛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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