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碧娅把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阴部深处,让自己残忍地、粗暴地、兽性般地溢出性的高潮,似乎是为了惩罚自己。
“我的儿子……我的亲生儿子!”
她在高潮的沦陷中啜泣,随后一种沉重的沮丧袭上心头,绝望的痛苦忧愁伴随着她。
很快,就像一个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一个救生圈一般,她伸手去拿放满了融化的冰块的大水罐。
“把自己灌醉醉…别再去想。这个讨厌的小鬼……哦,这个肮脏的孩子……”
她显得愤愤不平,可她清楚地知道,感到内疚的是自己,她最应该对自己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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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心还在熊熊燃烧。
麦麦越去想那个过程就越发确信,在乌蝇落在妈妈碧娅的身上时,她已经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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