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所以不能系上尿布。”秋瑶颤声说道,希望能够逃过一劫。
“罗其真不是人,竟然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姚康小心奕奕地张开两片半球形的股肉,点拨着红红的菊花洞说:“这几天拉大粪时岂不是更痛吗?”
“是婢子命苦……”秋瑶凄然道。
“可有人弄过这儿吗?”姚康的指头慢慢地挤进狭窄的洞穴说。
“弄过了。”秋瑶珠泪盈眸道。
“没有康复前,可别让人弄过这里了?”姚康抽出指头,探手穿过秋怡的股间,在身前摸了一把说:“翻过去,看看前边可有打坏了没有?”
秋瑶已经习惯让男人当作泄欲工具,知道劫数难逃,无奈翻转了身体,仰卧床上,姚康把绣枕在她的腰下,使下身凌空高举,屁股也没有碰触着绣榻,虽然减轻了痛楚,但是羞人的方寸之地,却妙相毕呈。
“你长得愈来愈漂亮了。”姚康笑嘻嘻地掀起抹胸,把玩着粉乳说:“罗其是不是亲自给你上药?”
“本来是的,却给朱蓉撞破了。”秋瑶心里难受,想起朱蓉的嘴脸,忍不住说:“这个女人很泼辣,罗其好像也忌她几分。”
“怎样利害也没用,落在本座手里,还不是要贴贴服服。”姚康笑道,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却是有点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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