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躺到床上!”云飞气呼呼地把秋萍抖手推开道。

        秋萍踉跄往后退去,差点倒在地上,不知为甚么,云飞那凶霸霸的样子,竟然使她生出兴奋的感觉,乖乖地仰卧绣榻上面,还把粉腿朝天高举,双手扶着腿弯,娇笑道:“飞哥哥,是这样吗?”

        “浪蹄子!”云飞双眼放光,愤然骂道,原来秋萍的裙子掉在腰间,粉腿光溜溜的不在话下,骑马汗巾早已给云飞扯下来,羞人的牝户也是不挂寸缕,她还卖弄似的扭摆纤腰,使人眼花了乱。

        “飞哥哥,来呀………用你的大鸡巴,插死浪蹄子吧!”秋萍春情勃发似的叫,还诱人地抚玩着红彤彤的肉洞。

        云飞吸了一口气,压下澎湃的欲火,坐在床沿,汗巾绞成布索,把秋萍的玉腕和足踝结实地缚在一起。

        “你要怎样整治人家呀?”秋萍媚眼如丝说,仍然没有缚上的玉手动得更急。

        “浪蹄子,不害怕吗?”云飞拉开秋萍覆在下体的玉手,缚在另一条腿的足踝上,问道。

        “不怕!你不会难为我的,是吗?”秋萍喘着气说,虽然玉手不能动,却把粉腿合在一起,在床上蠕动着。

        “错了………!”云飞张开秋萍的粉腿,用布索分别缚在两边的床柱上说:“我要狠狠惩治你这个浪蹄子,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胆量管我的事!”

        “来吧………惩治我好了………我不怕的………你摸一下浪蹄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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