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挂在屋上的汗巾是甚么意思?你的同党躲在那里?”秋萍逼问道。

        “……解……解开我……再说!”芝芝喘着气叫。

        “那便不要说了!”森罗王诡笑道。

        “对呀,还没有擦干净,慢慢再说吧!”秋萍格格娇笑,勾魂棒又再肆虐。

        “啊……啊啊……不……我不说……噢……”芝芝美目反白,喘个不停,好像又要晕过去。

        “也该差不多了!”秋萍眼珠一转,抽出勾魂棒说:“秋莲,看看她的骚穴干净了没有?”

        秋莲可不明白秋萍的用意,无奈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答道:“干净了。”

        “胡说,这样看得到吗?”秋萍喝道:“用嘴巴去吃,千岁常常说你的嘴巴最出色,要是不能让她说话,便要你好看。”

        秋莲岂敢多话,忍气吞声地扶着芝芝的纤腰,吸了一口气,动手张开那湿漉漉的牝户。

        “不……你干甚么……!”芝芝喘着气叫。

        秋莲没有理会,樱唇印上了肉洞,丁香舌吐,毒蛇似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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