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早上出发,从来路直奔江平,路上施展新近练成的轻功,跳跃如飞,疾若奔马,崎岖山路,彷如平地,走了大半天,日落西山时,发觉来到一片峭壁之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来时也曾经过这里,那时离开江平只有一天,想不到轻功快捷如斯,不用一天功夫,便完成了两天的路程,要是以这样的速度走下去,午夜后便该抵达江平,但是那时城门已闭,不易进城,于是决定找个地方露宿一宵,明早才继续上路。

        峭壁下有一个山洞,当日云飞与同行的商人便是在那里露宿的,还没有走近,便听到洞里传来阵阵凄厉的叫声,云飞走了过去,漆黑的洞穴里,隐约看见一条人影,在地上辗转哀啼,赶忙亮起火折,却是一个黑衣女子,定睛细看,禁不住失声惊叫,原来是阔别许久的秋瑶。

        秋瑶披头散髲,双目无神,但是脸红如火,红扑扑的脸蛋还染着几道血痕,当是在地上磨擦时受伤的,最骇人的是裤子已经褪到膝下,玉手夹在粉腿中间,动个不停。

        “救我……呜呜……救我……天呀……让我死吧……!”秋瑶没有发觉云飞走了进来,只是咬牙切齿地哀叫悲啼,苦不堪言的样子,使人触目惊心。

        “嫂子,你怎么啦?”云飞扑了过去,着急地叫道,此时才发现她的手里拿着一根棒子,没命地朝着牝户乱插,光裸的牝户却是血印斑斑,红彤彤的肉洞还沾满了白胶浆似的液体。

        “痒死我了……呜呜……求求你……杀了我吧!”秋瑶尖叫道。

        “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云飞手足无措,拉开秋瑶的玉手道。

        “兄弟,是你……是春风迷情蛊……救我……天呀……救救我!”秋瑶终于认得云飞,另一只手却又往腹下探去,挣扎着叫。

        知道是春风迷情蛊发作后,云飞反而舒了一口气,急忙从怀里取出一颗丹丸,塞入秋瑶口里,说:“这是解药,吃下去便没事了。”

        秋瑶那里还有选择,张嘴吞下药丸,手上的棒子继续疯狂地在牝户抽插。

        “你忍一下吧,再过一会便不痒了。”云飞不忍卒睹,劝止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