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遵谁的命?

        没有听到女人应该有的拒绝,皇上微眯了一下眼,随即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像是随口说道,“那贾氏便下去准备一二,由你的姐姐吴妃为你弹琴伴奏。”

        元春在说完以后便自知失言,虽然不明白皇上为何没有当场发作,但她也不敢过问,只挺臀塌腰扭着自己的玉臀,慢慢爬进寝殿的一件小屋里。

        那里面摆放的全是皇上用来调教宫妃的各种物件,自然也有元春需要换上的足尖鞋和紧身连体衣。

        在皇帝寝宫之内淫乐的弹琴自然与一般庆典之上的大有不同。吴妃从暗格里轻轻抱出一把古朴暗淡的古琴。

        忠义亲王先是不甚在意,仔细瞧着愈发眼熟,又见到古琴尾部似乎有被烧焦的痕迹,再一想到以自家皇兄的性子想来是不屑于拿一把假琴来糊弄自己,不由得失声出口,“不知吴妃手中古琴可是传说中名琴\''焦尾\''?”

        吴妃望了皇上一眼,待他同意以后,这才轻柔点头,并未说出一句话。

        “吴人有烧桐以爨者,蔡中郎邕闻火烈之声,知其良木,因请而裁为琴,果有美音,而其尾焦,故时人名曰\''焦尾琴\''焉。此琴极为珍贵,在前朝多年的战乱之中便失去了踪迹,不想却被皇兄给金屋藏娇了。”

        他这句金屋藏娇可谓是一语双关,既指这把焦尾名琴,也是指吴妃这个曾经艳名满天下的教坊司花魁。

        只是吴妃自入宫以后便以自己的花魁生涯为耻,为了避嫌连自己的穿着打扮都比之一般的宫妃还要清冷素寡,生怕被人拿自己的出身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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