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几乎是上吊般痛苦的压迫感几乎要让元春昏厥过去。

        她痛苦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这细若半指的颈环死死地勒住她的玉颈,深深地陷入娇嫩的肌肤里。

        元春受到这样的痛苦本能地想要娇呼出口,但极度的窒息感让她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努力的张大嘴巴如痉挛般急促地呼吸着空气。

        她不停地流着眼泪,一对玉手下意识地想把颈环从脖子上扯下来,可她似乎却忘记了自己的双手已经在背后永久性的固定住了。

        而且这只颈环已经深入玉颈一圈的嫩肉里,只能是徒劳无功。

        也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感慢慢减退,只有压迫感永远存在,元春渐渐开始适应玉颈被压缩得只有原来三分之二的微弱呼吸。

        嬷嬷按了颈环上的一个机关,元春突然感到颈环所在的一圈嫩肉传来一阵剧痛。

        这痛楚元春十分熟悉,有点像乳环锁死时细针入肉的感觉,只是被放大了许多倍而已。

        随着嬷嬷的解释,元春渐渐明白。

        原来颈环的内部有着无比精细的机关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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