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呼吸着,脸色慢慢变红。

        这不是健康的红色,而是因为窒息所浮现出的红色。

        嬷嬷拿来一个带着白色蕾丝的束颈给元春看,并说道,“男人们一般不喜欢女人东张西望,对女人来说这也是一件很丑陋的事情。一般的嫔妃有着厚重的黑袍加以遮蔽,但对于本就应该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皇贵妃而言,她的脸上是没有任何遮蔽的,所以一件束颈对您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元春微微低头看了一眼,疑惑地说道,“我还以为您会用钢铁制成的束颈,这种蕾丝材质的真的有用吗?”

        “钢铁太过粗暴了。它的内侧是密密麻麻的一圈针口。”嬷嬷把束颈翻过来给她看里面的银针,“说起来贵妃娘娘可能不会相信,与坚硬冰冷的钢铁相比,这样的束颈或许还更为有力。”

        嬷嬷优雅地把束颈放回桌面,“这就像训狗一样。只要它还是吼叫,你就对它一阵毒打。这样持续几个月下来,它只要看见你拿起棍子就会比石头还要安静。”

        “贵妇娘娘,您是否有过这样的感觉。越是复杂麻烦的事情,或许就有着越简单直接的方法来解决它。”嬷嬷淡淡的说道,“束颈里面没有机关、没有药物,只有简单的一圈银针,让所有佩戴的淑女像训狗一样惧怕那种针刺感。这样束颈的任务就完成了。”

        元春听得后背发凉,嬷嬷的话让她毛骨悚然,这是比45cm的束腰和三分之二规格的颈环还要让人窒息的事实。

        历朝历代的皇上把他们的女人看做什么东西?

        所谓的最为宠爱的女人,皇室竟然用训狗的方式让她们保持这种精致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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