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腹如同痉挛般的收缩中,不难知道若是下阴感知还在的话,恐怕会被这积蓄已久的高潮快美给兴奋得昏厥过去。

        这天晚上,元春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嬷嬷就严肃的板着脸告诉她,在禁欲训练完成之前,元春身上的三只铃铛都会被去除,直到她能在极端的情欲之中保持住清醒的头脑,保持住一个贵妃应有的仪态。

        在失去了阴蒂铃这个作弊的办法以后,贞操带就能完美的扮演着元春贞洁守卫者的角色。

        但元春的大脑却仍然处在情欲的浸泡之中,每次打开贞操带的时候,花穴内满满当当的淫水便会涓涓流出,那种动情以后特有的女阴气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这位看似尊贵的皇贵妃,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沉溺于情欲之中的雌兽罢了。

        每天三次的上药并没有改变,敏感的乳蒂和阴蒂还是要一遍遍的涂上催情的药膏。

        尽管那是一天当中为数不多的可以解开贞操带的机会,但那和高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失去双臂的元春只能任由宫女们的施为,上药的全过程都处于层层的监督之下。

        宫女们之间相互也是监督着的,她们都被嬷嬷严厉警告过,不能让这位贵妃有任何高潮的可能,否则她们会被无情地发卖出去。

        元春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私密地方涂上更多用来折磨自己的催情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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