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妃久在教坊司过活,言语中的艺术显然不是元春这种世家嫡女所能媲美的。不过一时三刻的功夫便把元春完全带入自己说话的节奏之中。

        她们两位女人坐在一起,一个娇怜明媚,气质温婉中带着淡淡的愁绪;一个娇俏妩媚,眉宇之间都带着些许诱人的丽色。

        两种看似相反的气质在一个小小的椅子上巧妙的结合在一起,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给人一种极其愉悦的视觉享受,在这萧瑟暮然的深深后宫之中,倒像是一道极其独特的风景线。

        当元春被宫女们的动作唤醒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从中央的天窗甚至能够直接看到外面繁星点点的夜空。

        可整座寝殿似乎被完全唤醒了一般,热闹嘈杂非凡,在密集的宫灯照耀下,昏暗的房间亮如白昼,即便透过厚重的面纱也能隐隐感觉到。

        元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兴奋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但她必须耐心地等待标准的起床时间。

        年轻的贵妃娘娘心脏扑通直跳,不过长期的训练下她学会了在后宫里必须具备的忍耐力。

        嬷嬷掀开面纱,黑袍下沉闷的声音说道,“贵妃娘娘,今晚将是您省亲的日子,现在娘娘您还需要一些简单的准备。”

        省亲?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晚上?为什么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但元春的疑问不会有人回答。

        扳脚器被小心的脱下,嬷嬷捧起元春禁锢了一整夜的小巧玉足。

        贵妃娘娘开始慢慢活动那有些僵硬的小脚,伸展那在拘束中逐渐失去知觉的筋肉和骨骼。

        星星点点的刺痛感慢慢传来,随着足趾灵活度的逐渐恢复,那种刺痛也越演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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