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皇上,求您收收手吧…”

        而皇上的刑罚还远远没有停止,又是连着两鞭下去,元春再也没办法遵守皇宫里责罚时“不可高声语”的规定,哪怕事后要受到更多的鞭打也不由得尖叫出声。

        她只感觉自己的小穴里火辣辣的刺痛,甚至都快要蔓延到最深处的花心,连带着自己的胞宫都在一阵阵的收缩不止。

        她知道皇上对她的叫声一定很不满意,只求能有个口饰给她咬着。

        不说优雅与噤声并存的口中花,便是随便一个口球都好。

        可现在她什么也没有,只能银牙紧锁。

        “真是无趣,训美司是怎么训练的,这么几下鞭子就受不住了。还是说你从训美司出来这么久以后忘记了里面的规矩?你们去帮一帮她,只记住一点:可不能让她给偷偷泄了身子。”

        宫女低声应是,双手在元春的全身上下不断游走,时而拂过腰间软肉,时而提起精致乳环,时而轻点红肿花蒂,时而又暗捏腿间痒处。

        只消一会儿功夫,元春的口中便发出丝丝的娇啼呻吟,好像是情动的欢愉,又好像是难以压抑的痛苦。

        但她却始终攀登不到那梦寐以求的高峰,宫女的手中捏着一块还在散发着寒气的冰锥,只要感觉元春快要泄身便会立刻贴住她豆大的阴蒂,让她不得不被迫冷却下来。

        只能在情欲的边界不住的纠结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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