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结巴巴说道:“啊?我爸爸来了?我就是不太舒服……没什么大事儿啊……”

        话说到一半,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明白爸爸的意图,赶紧又道:“我的意思是,我没想到他会来……你不知道……他是个医生……从来都是很忙……但都是忙着救死扶伤其他人……他根本不会管我,从小到大头疼脑热的时候多了去,他从来都是吃药喝水休息那套老生常谈……我根本没想到他会来。”

        我絮絮叨叨说着,不可置信穿好衣服。

        三个人一起下了楼,一路上脑袋都是懵的,心里却挡不住又惊又喜。

        我不敢显露出来,还得装作浑身难受的模样,慢慢悠悠走到学校门口。

        夜已经很晚,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和传达室的灯光将夜色照得左一块暖黄右一块亮白。

        爸爸看我走过来立刻迎上来,熟练地把手搭在我的额头,又快速测了我的脉搏。

        “卫然,你看上去还好。”爸爸的语气波澜不惊。我一时不太确定面对的是我的爸爸,还是医院的卫大夫。

        然而,我知道有外人在场时,我肯定是卫茂榕的女儿。

        我虚弱地倒入爸爸怀里,握住他的一只手。

        爸爸早知道我没事儿,但我还是调皮地在他掌心暗暗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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