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动、不能动。

        虽然早有准备,但我还是低估十六岁少女的阴道紧致程度,她的内壁像八爪鱼一样吸附住肉棒不停收缩,像是想要拼命挤爆我,恢复成原有的样子。

        卫然痛得流泪,我不希望她觉得身上这个男人在强迫她,我希望我们能够一起享受。

        卫然呜呜哭起来,“这……这……可……我好涨啊!”

        我拨开卫然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还有颤抖柔软的嘴唇。

        肿胀的肉棒清晰感觉到卫然嫩穴里的火热温度和紧致压迫,像浸泡在热水里,既舒服又折磨,稍不留神就要在卫然的嫩穴里爆炸。

        这种感觉熟悉而陌生,我甚至以为自己早已忘掉。

        “你是我最漂亮、最勇敢、最聪明的姑娘,”我咕哝着,嘴唇崇拜着她面庞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一定已经失去理智,但我不在乎,我要用我的方式爱你。”

        卫然因痛苦而抽搐的表情缓和下来,阴道的肌肉内壁也渐渐放松。

        我们的嘴唇再次相遇,互相咬噬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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