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赵启脑海中灵光一闪,心中似乎明了了一条新的思路:【这伏月门主隐藏颇深,实在当世枭雄,这俗世当中的条条框框定然约束不住他,他昨日虽然与我在密室中畅谈半日,谋夺好了一应诸多合作事谊,但他定然不会以此为基按常理出牌,以他那看似风光霁月,光明磊落,但实则谨小慎微,阴狠毒辣的性子定然会在其中出手相掣,在我与这神照峰诸峰门主的选择上再添一把猛火,让我与他们之间相互拼个鱼死网破,届时到得最后不发一丝一毫之力便能坐享渔翁之利!】

        【是了,是了,定是这样,要不然那伏月门主昨夜为何要执意留我一夜,他定然是要趁此时机掳走韵儿,挑起我与神照峰诸峰之间的矛盾。】赵启一拳重重砸在窗台之上,震出几条狭长细缝,心中暗暗发狠道,【想不到我赵启一时大意竟中了这等暗谋,可恶,着实可恶!】

        正当赵启心思电转,急速思索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出手从伏月门主手中救出云韵之时,却蓦地心中气机一动,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巨大危险正在对着自己急速靠近。

        【不好,有人偷袭!】赵启一声沉喝,结实粗壮的身躯,当即以背为盾“轰”地一声撞塌了殿内半堵石墙,想要以此为进,退得先手,待出得野外,再展开身法以枪阻击来犯之人。

        赵启应对偷袭十分的有信心,只消让自己脱出野外,展开视野,依托手中狙击步枪,再以自己此时修习的一身精纯明神功相辅,便算是来犯之人是那神殿苍悟那老杂毛,也能让他凭空折翼无功而返。

        但想法往往是好的,现实却是格外残酷,赵启雄壮身躯撞塌了殿墙,方一脱出殿外,七尺长一把快剑便从墙堆废墟中如附骨之蛇紧紧贴着赵启前胸电闪而至。

        【要糟!】赵启来不及转身,只得一声沉喝,挺身硬撼来袭之剑,只听“叮”的一声轻响,快剑气势如虹死死的定在了赵启右胸前肋骨之上,乍一看去虽是穿透了衣服,但竟是不得寸进。

        【万幸,出行之时还穿了防弹衣防身,否则我命已去。】赵启不敢小瞧来袭之人,当即运转臂力,想要甩出枪支逼退来敌。

        只是赵启这一招虽为惊艳,替着自己争取下了一丝喘息之机,但也并未能完全震住来敌。

        对方像是完全看透了赵启心神所想一般,还未等赵启有所动作,快剑当即又是“唰唰”几剑,招招不离赵启双手单枪。

        快剑附有刚猛剑气,来袭太过猛烈,赵启无法抽枪,只得放弃意图,抱紧双拳,以身着防弹衣之铁矢不入之能挺胸硬接袭来之人夺命快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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