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地一声撞击响动,李延儒那瘦削的枯槁身形被赤蛟老妖一掌击倒飞出滚落在地,满是花白头发的后脑勺更是一下重重磕在了宫内玉石地板上,磕的鲜血直流,好不凄惨。

        赤蛟老妖满拟为自己这一掌之后就该结束了,故而也未曾留手,动了几分真力,却哪里料想的到,事竟于此,那瘦成一把老骨头,摔在地上头破血流的李延儒此时居然还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赤蛟老妖两眼打量着那满脸决死狠毅神情的李延儒,心中直直打突犯着怵,只在心中暗自嘀咕道:【还要再冲么……糟了,莫非是老夫方才那一掌将这小老儿给震傻打糊涂了不成?这长腿小娘皮的面前可不能作的太假啊,倘若那小老儿再上挨老夫这一记掌风,若刮得实了,还焉有命在?】

        赤蛟老妖此时倒真的是在害怕自己一下把控不好直接将那小老儿李延儒一掌拍死,故此抬脚悄悄然往后边退了一步,神情集中,小心凝力掌间,以着那李延儒的枯瘦小身板算计着自己这再度一掌该用什么样的力道去打向哪个部位。

        赤蛟老妖额间冒汗,心中正默默然算计,忽听祈白雪口中幽幽一声叹息道:“李师,罢手吧,白雪反正已是不洁之躯,李师如不嫌弃,便请自用便是。”其言下之意竟是暗暗应允了李延儒可以自由的在她的身上发泄着一应淫欲。

        祈白雪的这一番言语说的透透亮亮,场内几人如何听不明白,便似那色中恶鬼一般的荆木王此时也是明白了过来,旋即面上显露出一丝狂喜之色,两片丑陋的肥厚唇角一翁一合,喜不自禁的瓮声瓮气说着,险些便将三人之精细谋划直接说漏了嘴。

        “好了好了,李大学士,这长腿小娘皮已经答应在床上翘起屁股来让你随便干她嫩腔了,快些起来吧,别再自找晦气了,那老青皮的手可重着呢,你若再来,指不定会被那老青皮一掌给打死,到时候…………”

        “呔……”便在那荆木王刚巧不巧,险些便要将下半句言语说漏出嘴之际,那本已经挣起瘦削身形的李延儒大学士蓦地一下大声嘶吼打断言语,伏跪在地道:“老臣无能啊……老臣愧对殿下…老臣坏了殿下之清白名节……”一边竭力哭嚎着,眼角余光一边暗中偷偷打量着祈白雪之面上神情,见她此时仍是一副冰冷冷的神情,好似根本未曾看出荆木王话语之中的言行破绽,不觉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默默咒念,一面暗自腹诽着荆木王大嘴巴子不会说话,而又一面却暗自恼恨着祈白雪过了那许久的时间方才堪堪叫住自己,倒险些真个害得他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一阵恼怒过后,直咬着牙,在心中愤恨骂道:【你这小浪蹄子都让我给玩出了水儿来还在那里装个什么清高,待一会儿老朽使手段将你日上了床,且看老朽如何用这根大宝贝灌满你的小嫩屁眼!】

        承天阁大学士李延儒咬着牙,心中暗暗发泄着怒火,也不忘伸手拂袖擦抹一把老泪以现忠心:“老朽虽是庸聩无能……但白雪殿下身躯圣洁之处,老朽必然誓死相保……白雪殿下……为了能够尽量保全你之清誉名节,老朽也唯有这般去做了。”说罢颤抖着身躯,慢悠悠的解下宽松裤头,露出其内一小节黑乎乎的绵软事物,“白雪殿下放心……老朽绝对不会让你感到难堪……一会便用这不争气的肮脏事物,略只轻微地填上几下白雪殿下之后菊幽门,权当受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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