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德真君你还敢来这里,就不怕我杀了你!”赵启强自忍耐着那似欲夺体而出的滔天怒火,咬紧牙关,一字顿一字说道。

        那召德真君却仿若根本无视至赵启口中发出的生命威胁,一手撸动着下体,依旧自顾自的行出寝宫之外,独眼看着那一脸尴尬无比的阗亲王,神色不耐道,“阗老九,处理些许一点小事你怎个竟是在耽搁时间,还这般收缀不下,那绝白冷呢,你若不行直接喊他过来收拾便是!”

        “召德少殿主莫要着急,还请稍等片刻,小王这里马上便好!”那赤裸着上半身的阗亲王脸色一僵,颇为尴尬说道。

        却见那召德少主独眼一翻,骂咧咧的说道:“阗老九,你他娘的是不急,你方才挺着大卵袋子在床上与这丫头又掰穴儿又是干屁眼儿的,肏了都快有大半个时辰,自是玩的爽了,小爷我却还没呢,这不刚刚才骑着那俏嫩丫头狠狠肏了几下小嫩屁眼儿,手上还没来得及将那小嫩丫头一对浑圆大奶儿给揉开,竟又被你与这外人一同给搅了局。”

        【怎么会……盼儿姑娘方才在床上居然被这两个淫徒给解了束胸玩了大奶子,还被这二人骑在身上从后面狠狠插了半个多时辰的小嫩屁眼儿……】本自心头怒火中烧,仇敌相见分外眼红的赵启心头咯噔一下凉了半截,【怎么会……不至于啊,便算是盼儿姑娘一时无法摆脱二人纠缠这才让这二人阴谋得逞有机可乘,但也绝对不可能会自解胸带放任这两个无耻淫徒恣意亵玩……】

        一时间满是愤恨与后悔的自责想法充斥着赵启脑门,不由呼吸一阵急促,浑身上下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可恶……若我再能够早醒一些今日之事便可完全避免,赵启啊赵启,你怎的如此没用!】

        赵启几欲抓狂间,却见那召德少主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连声的骂着晦气,一转身,侧头看着身侧殿门旁那贴着轻衫挺着对未被束缚的白嫩大奶儿,一直赤足凝身静立的杨神盼,独目中绽放出一缕极致贪婪的淫欲之光,嘴里嘿嘿淫笑着赞赏道:“我便说嘛,你这小神娘平素里又不是没让人用大鸡巴顶着小嫩屁眼儿狠狠肏过,干嘛那么矜持,那么大的奶子搞什么束胸裹带,依我说还是现在的样子最好看,也最为诱人,让人看一眼便硬得不行,想要与你在床上再多搞几次,依我看呐,莫如今后也如现在一般,套着一件薄薄衣服,挺着一对大白奶子出门便好。”

        召德少主说着嘴中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忽而欺近身量,伸长了脖子,一颗肥大大的脑袋凑到杨神盼那玉润细嫩的白皙颈项子后,深深嗅了一口其间散发而出的淡淡体香,脸上露出一阵极为陶醉的古怪笑容道:“怎地,大奶儿盼神娘,你先前自立了规矩后,不是挨肏时从来不让人碰胸吗,却怎地方才不过是让那阗老九挺着鸡巴在床上用力狠狠的插了一通小屁眼儿,便自甘奉上饱满大奶任由那老色鬼伸手揪弄把玩?却与我说说,阗老九那老下流胚子究竟有何高明手段能够将你那一对握不下手的大白奶儿推出束胸之外随意把玩?”

        召德少主这番话语说的及是香艳露骨,令人不住萌生遐想,亦连一旁正自狂乱,双眸充血的赵启听得心中也是一阵砰砰狂跳,亦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神色自如平常的杨神盼,只在心里一个劲地安慰自己:【盼儿姑娘定不会如此自甘堕落……】

        赵启心中暗自祈祷着香艳事件不要继续扩大,却听那赤裸着肥胖上身的阗亲王咳嗽了一声,看似尴尬的老脸之上的肥肉一阵抖动,淫邪笑道:“承蒙召德少主看的起,小王却哪有什么高明手段,无非便是与盼神娘在床上肏屁眼时,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根根到底,肏得极是认真,小王这样竭尽所能用心去肏,盼神娘自然而然是可以感受到的,也愿意替小王敞开心扉,是故小王在床上倾心用力的肏着盼神娘,没有废多大的劲儿就解开了盼神娘的胸间缚带,揪握在手,又反复大力捏揉,让小王我切身实地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玉峰在手,娇软满满不可方物!”

        那阗亲王好似颇为自得,肥胖老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似的,对着一旁听得略微有些蹙眉的杨神盼觍着脸道,“盼神娘,莫被这小子扰了我们的大好兴致,今夜时光正好,小王的劲也足儿,恰好又带了些许药王宫的丹药助阵,大可与召德少主二人一前一后轮着花样去肏你的小屁眼儿,干至天亮,让盼小神娘你那未经深度发掘的挺翘峰峦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酥麻欲死飘飘若仙!”其言下竟有意要让杨神盼在此宫寝之内与他和召德少主二人在床上彻夜交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