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
叶珍无奈,不过片刻,便赤身裸体地站在了紫阎罗面前,他的玉茎和肤色一样偏黑,此刻自然如小蛇复苏一般缓缓抬起了头。
“小骚货,还没碰你,怎么就想射了?”
“没……没有!”
“没有?没有怎么已然昂首挺视了?”紫阎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从茎皮前端微微露出的马眼上戳弄,痒痒麻麻的触感让小竹枝一般的黑茎迅速膨胀,没一会儿便完全硬挺起来,不过毕竟还未长成,全力伸展也便三寸有余。
紫阎罗探出鹅颈,一张刚才差点搾死人的绝命檀口凑近叶珍,吓得一旁的叶宝哭声陡然升高——他不敢想象,自己哥哥若是也像刚才那位小哥一般被搾的死去活来,该有多么痛苦。
叶珍感受着铃口龟首传来的淫热鼻息,双腿绷直,屁肉紧绷,紧张地闭起了双眼。
等待良久,却没更进一步的感觉,他疑惑睁眼,却发现紫阎罗已经重新端正坐好了,正向他投以讥笑的目光。
“怎么?这点规矩不懂吗?自己动!”
紫阎罗看了看叶珍的玉茎,又指了指自己搁在另一条玉腿上翘起的脚,一只蛟纹皮靴早已被甩落在一旁,一只赤足眼下正悬在半空,离叶珍翘起的玉茎不过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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