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站在一旁,龇着小虎牙笑得格外灿烂。

        元冬则拉着双生的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无声地祝贺她心愿得偿。

        双生晕生双颊,待我和元若舒落座在一张双人禅椅上后,她也拖过一个绣墩,想坐在我们两人身后中间的位置,却被元冬连绣墩带人往我这边轻轻一推,双生猝不及防,险些从绣墩上跌下来,本能地伸手扶了一下我的肩,又闪电般地缩了回来,此时连耳根都红得像是抹了胭脂,羞恼地捶了元冬两下,低声嗔道:“你这小蹄子……”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洒脱和自矜,连眼光都闪烁不定——看向我时是尴尬与羞涩,看向元若舒时却又带着几分紧张与惶恐。

        我知道此时仍需元若舒出面化解这微妙的尴尬,便闭口不言。

        那一刻,我推己及人,想到自己早晚也会面临这样的局面,心中竟生不出半点激动,眼神散漫地看向正门,只有深深的感慨与悲悯。

        元若舒的处境,与我面对孙德江之时,有什么区别?

        心中五味杂陈,也只有暗叹一声,假借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

        “双生,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我今天就是来给你把关的,来,你坐过来,我再相相,你俩有没有夫妻相!”

        我望着窗外一里之远的千仞瀑,水雾氤氲间恍惚映出烟儿的笑靥——莫名在此时想起了她,心里一阵阵撕裂般的疼。

        她和宋雍在淫戏之时,仍然没有放下“灵犀刻魄”的承诺,是对旧情仍有眷恋,还是如同千仞瀑那样,在喧哗之后还藏着岩石一般不可动摇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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