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缓速度,慢慢顶进她的花心深处之时,她的鼻翼会轻轻翕动,紧蹙眉头,眉心挤出三道极浅的竖纹,不似常人那般杂乱,倒像精心排布的三道水波纹,随着我顶弄的力度荡漾开来。

        后来我抱着她到了床下,让她双腿盘着我的腰。

        这是她最爱的姿势——纤细的小腿在我背后交叠,足尖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受惊的雀儿扑棱翅膀。

        她主动扬起雪臀配合我的顶弄,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肚脐随着呼吸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我让她坐在我的身上时,她多数时候不是扬着头,而是与我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在情动时会微微眯起,却固执地不肯完全闭上,像是要把我的表情刻进眼底。

        每当我的阳具顶到花心深处,她的瞳孔便会骤然扩大,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映出我沉醉的脸。

        她的呻吟声很特别——先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绵长的“嗯——”,接着红唇微张,吐出短促的“啊、啊”的喘息,最后变成带着哭腔的“呜……”,软在我胸口,一任我抱着她的臀部插动。

        而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裹挟着她,就要高潮泄身之时,她的身体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相——公”,尾音颤颤巍巍地消散在空气中,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我比你家老爷如何?我比他……差很多吗?”我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晚雪大声喘息着,花茎内一大股淫汁流了出来,却在我又一次顶到子宫颈口时美到抽泣起来:“傻瓜,他怎及你!你是那种让我……心里喜欢……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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