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功顿失,落入我早已张开的臂弯中。
林叶簌簌,如私语般在风中低吟。
她略挣了挣,发觉只是徒劳,便不再抵抗,乖顺地依偎在我胸前,仰起脸望定我:“平夫的事,你要信任我。改天我和你讲讲我师父师娘的事。”
我举起手发了重誓,之后又开始疑惑,她说的“信任”,是我刚才那话里的意思,还是指她会处理得很好,最终话到嘴边又改了口:“还没听到钟响,你和我说说他们的事吧!”
薇儿步履轻缓,与我并肩而行,将这段江湖往事细细道来。
她的师父静虚子,年少时便拜入逍遥派,修炼的“流通诀”精微玄妙,罕有敌手。
后携妻纪灵儿远赴南洋,四年后奉师命重返中原,只为接续逍遥派道统。
谁知本派至高心法《小无相手》竟遭窃取——盗经者不是旁人,正是与他素有旧怨的师伯之子至真子。
两人早年因同时倾心纪灵儿而生隙,如今这番继承衣钵与窃取秘籍之举,更使旧恨添新仇。
静虚子生性淡泊,不慕荣利,又念及至真子是大师伯唯一血脉,未忍狠手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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