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队的俘虏全部都被调走,那么队长就降为一般劳工,取消全部待遇。

        阿维娜最开始没怎么在意这套制度——她只把这当成哥哥闲来无事的把戏,就像那些观看斗兽和角斗的罗马公民一样。

        可随着视察领地,她惊讶地发现,这套制度加剧了这些俘虏们的竞争。

        对于各位头目来说,如果没有收买人心,合理管理的本事,仅仅靠棍子、饿饭之类的暴力办法来迫使劳工卖力工作的队长只能一时达到目的,时间长了就不行了。

        而且被压迫的俘虏也看到了反制队长的手段——只要他们磨洋工,连着几个七天,高高在上的队长就会倒台。

        想要吃饱饭,就得互相合作。

        显然,对于那些穷凶极恶,当惯了老大的山匪来说,他们最开始习惯性地作威作福,用克扣伙食的办法压榨手下的办法根本行不通。

        随着一天晚上,被头目欺压得苦不堪言的劳工们忍无可忍,一拥而上的围住头目拳打脚踢起来,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暴动。

        尽管暴动没来得及蔓延开来就被驻守的安盖特军团镇压了下去,但这对于其他队长的震撼是巨大的。

        他们也终于开始试着照顾起自己的手下,想办法维持住一个平衡。

        锡古萨恩市的菲尔德市长亦步亦趋地跟在阿维娜的身后,有些惊叹地看着眼前的肥沃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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