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静的骄傲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她以前还可以说服自己,认为自己是地中海这种主宰殖民地存在的手中的艺术品,她是被迫的,但仍然是高高在上的。
但被地中海随手送给我这个初中生后,她发现自己只是商品都算不上的小物件。
她崩塌了。
我见证且参与了一切。
庄静如今变成了我的狂信徒,只有这样她才能说服自己,而且——
她不想自己再被送出去了。
这不是我的猜测,是我询问她,她这么回答我的。
她生存的价值变成了维持外在体面的同时,努力地绑死在我身上。
她如此地优秀,如此会揣测我的喜好,以致于她彻底沦陷和堕落后,行为又是如此地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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