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如此,苏渺便将女儿翻过身,令其青涩的胸脯在桌上压扁,神志不清的小脸也侧着压扁在桌上,柔软的小腹贴在满是精液的桌上溢出来一大片精液水流从桌沿垂落,丰润雪嫩的翘臀像摆放在桌子边缘的精致蛋糕令人担心其不知何时会突然掉落到地上,一张一缩吞吐着精液,偶然一现蠕动肠肉的粉红菊蕾下,小穴的一线蜜裂流着白浊的精液仿佛融合进桌沿的精液湖泊,两条白丝美腿也从桌沿垂落悬空,线条优美地酥软摇晃,末端的脚尖离地不远地从粉嫩可爱的足趾上滴下淫水和精液。

        苏渺将女儿两只纤软的藕臂折到她背后反锁,然后挺着肉棒狠狠一顶,再度干入了那紧缩黏腻的名器幼穴之中,把女儿白生生的紧实臀肉撞得一颤,雪腻肌肤上汗液流珠般破碎,两条垂落悬空的白丝美腿轻轻绷紧,小穴本能地夹紧裹吸肉棒,同时梦呓般的娇吟声也婉转地发出:

        “嗯啊??…”

        除此之外便再无反应。

        面对昏死过去失去意识好像极品充气娃娃的女儿,苏渺狞笑着,肆无忌惮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有蚊子。”客厅里,打着游戏的茶茶被耳边的嗡嗡声转移了注意力。

        想到妹妹被蚊子叮得那么惨,扁着小嘴,茶茶放下手柄,抬起巴掌就朝空中打去。

        啪!

        厨房中,在纯洁的大女儿茶茶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以为是被蚊子叮惨而浑身红印,但实际上是昨夜和爸爸彻夜做爱被或抓或亲遍了全身留下道道指印吻痕的妹妹夕雨,正爽得失去意识晕死地趴在一米多高的橱柜上,挺翘浑圆的白丝肉臀被爸爸又一次挺动腰胯重重地撞击,荡漾开层层妖媚肉浪的同时发出淫靡湿腻的巨大响声,却因为隔了厨房门和被油烟机以及智能锅运作的声音遮蔽,而一直被专注于打游戏的茶茶忽略,等她开始打蚊子,注意力从游戏上移开时,好不容易能听到这奇怪的响声了,却以为只是自己打蚊子的巴掌声。

        抓着夕雨两只纤软玉臂放在她粘着香汗浸湿而半透明的连衣短裙,透出晕着动情粉红的白腻肤色的纤直美背后面,当做驾驭这匹骚浪小母马的缰绳使用,苏渺一次次的驰骋冲撞,撞得青涩嫩乳压扁在光滑桌面上的夕雨乳头不断前前后后摩擦着桌面,桌面早就沾满了精液淫液唾液汗液而滑溜溜的,让这种摩擦十分顺畅,在贴着桌面的雪嫩萝莉胴体边缘已经摩擦出了体温蒸出的湿润雾气痕迹,各种混合的液体蜿蜒流淌在周围,飘逸柔顺像一抹金色霞光的长发轻轻在上面扫过涟漪波纹,夕雨侧着压在桌面上随着鸡巴抽送而同样前前后后动着的螓首旁边最大面积的唾液水洼将她那张美眸翻白,明明绝美如天使,神情却淫荡崩坏如母猪,粉嫩的樱唇张开,香舌软软吐出,不断流着香甜的唾液增添着水洼面积的淫媚俏脸清晰地反射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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