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苏渺一言不发地脱了裤子亮出早已坚硬如铁勃起如孽龙的虬筋大屌,在夕雨媚意流彩的美眸注视下,无比粗鲁地就将不知所措的大女儿茶茶摁倒,回响开一阵急促的铃声。
“诶?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夕雨愣住了。
而在夕雨愣神的刹那,苏渺便掰开了茶茶两条包裹油亮白丝的美腿往上一推,同样被油亮白丝包裹的紧实浑圆美臀抬高悬空,可以看见同样悬空的弯折脊背在薄纱下绷直的冰肌线条,前镂空的裤袜使得未被丝袜包裹的饱满阴阜与丝腿丝臀泾渭分明,像被荷叶托着的嫩莲,又像包装精美的餐点被撕开了一角。
苏渺双目几乎赤红,有力的臂膀压着女儿柔软的腿弯,令两条油亮白丝美腿大大分开,小腿搭在苏渺大臂上,穿着高跟鞋的白丝小脚高举在两侧空中摇晃,黑色的鞋底颜色分明,鞋跟仿佛戳在苏渺心中,腰眼一麻,急不可耐地便将肉棒往茶茶白软肥美的肉屄一插,圆硕粗硬的龟头借着淫水的润滑轻松挤开如油脂般柔软的娇嫩阴唇,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将粗长超过十八厘米的略黑肉棒砸进了白美的肉屄之中。
淫水噗呲飞溅,鳄鱼夹铃铛摇晃奏响的瞬间,伴随茶茶半是疼痛半是舒爽的湿媚呻吟,便直接贯穿了茶茶整个温暖湿滑的小穴,直到龟头撞到娇软的宫颈肉环上才稍稍止住前进的势头,在女儿贴着刻度淫纹的白软小腹上凸起来明显的形状,令淫纹略微变形,如一只妖异的蝴蝶被蹂躏,更加激起来苏渺的施虐欲,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插进女儿的小穴之中,但看见凸起顶端刚好停留在刻度十厘米处就已离肚脐不远,苏渺便又冷静下来,知道虽然以女儿小穴之浅和身体之幼小,苏渺想的话以他未勃起到最长便已超过十八厘米的肉棒轻松就可以干到女儿小小的肚脐眼之上——就女儿们一米三左右的身高,还被腿长占去快八十厘米,躯干那长度真全把勃起到最长的肉棒顶进去,估计都快可以顶到横膈膜了…总之一步到胃还是操之过急了,女儿奴的苏渺宁可慢慢开拓也舍不得弄得女儿太痛,于是就见仍旧有半根在浅暖的小穴之外的肉棒被撑得浑圆的阴唇略微内陷地鼓起白嫩嫩的一圈紧紧裹住棒身。
“呜——为什么是先操姐姐?”一旁原本都已经摆好姿势掰开阴唇等待插入的夕雨看着茶茶因为小穴骤然被填满,宫颈被龟头撞到而产生的无法言喻,夹杂些许疼痛的闷绝快感浑身颤抖,和肉棒的结合处溢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只是被插入就已经小小的高潮,乳头更是被摇晃的铃铛拽得酥麻不已,不由压抑不住娇吟地将粉嫩樱唇张大,半闭着一只美眸,眼中水雾浓到溢出眼眶化作热泪模糊了眼角泪痣地向后仰头,柔颈扬起,如墨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小手抓乱了床单,悬在空中的美腿绷直颤抖,锃亮的高跟鞋鞋跟因此在空气中画着小圈,恨不得被操的是自己,不由吃醋地鼓起了香腮。
“谁先谁后很重要吗?等我先在你姐姐的小穴里射一发,热热屌,下一个就是你,夕雨,今天我非得把你们两个小妖精操到后悔穿得这么色情来勾引我!”苏渺一边享受着肉棒在茶茶美妙紧致的白虎名器小穴里被重重蠕动的淫媚肉褶裹吸和阴唇穴口的嫩肉小嘴般紧箍棒身吮吸的快感,一边深呼吸忍耐着射精的冲动,保持着蛙蹲种付的姿势,从上而下地开始缓慢的在茶茶的嫩滑幼穴中抽插起来,以淫靡水声和铃声为伴奏,每次进出都从性器结合处溢散出一股股淫液,河流般蔓延了两团油亮白丝包裹的紧实嫩臀,又在绷紧的腰线汇聚,浸透薄纱的水手服,打湿了茶茶弓起的漂亮脊背。
“哈哈哈,就算爸爸你把我们操到求饶后悔,那也只是身体上的暂时臣服而已,你就算操服得了我们的身体,也操服不了我们的心,以你女儿们的淫荡本性,我们下次照样会穿得更加色情来勾引你,所以你这么说根本毫无意义。”夕雨说着恶俗的经典偶像剧台词,满是戏谑。
“我就是随便放一句狠话而已,至于这么较真么…噢我懂了这是和以前一样,在挑衅我啊,想借此来让我狠狠操你,真是一招鲜吃遍天啊,搞得我都腻了,嗯,这样吧,我换个狠话,今天你们姐妹俩比赛一下,我轮流操你们姐妹俩,谁先坚持不住被操晕过去就算输了,输的人下次就捆绑起来蒙眼插着按摩棒跳蛋放置着,只能听我和另一个人做爱。”苏渺嗤笑起来,“这样才算是惩罚嘛。”
“呜哇——“夕雨刚才还得意的小脸顿时就垮了,”真亏你想得出来啊爸爸,还说人家是小恶魔腹黑阴险,明明都是你遗传的嘛,我是小恶魔你就是大魔王了…“她小手攥成粉拳,可爱的小脸上露出痛苦心悸之色,发自内心地道,”只能在旁边听着做爱声音,连看都看不到地被姐姐独享爸爸的宠爱,比现在这种情况还要难受百倍,光是想想我就要五内俱焚了,虽然好像也别有一番被戴绿帽子的苦主快感,但我可是纯爱战神,才受不了这种委屈!”说到这,她又笑起来,眼中满是强烈的胜负欲,根本就没想过要输。
“呵呵,现在就开始立fg了是吧…”苏渺不置可否地笑笑,但其实对自己两个女儿谁胜谁负也没把握,就他所知,女儿们的敏感度乃至敏感点都几乎是相同的,就连那绝美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屄都生得几乎一样,只在穴内有些微蜿蜒弯曲度和褶皱凸起的大小多少差异,只能说是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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