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如了你们两个淫贱小母狗的愿了。”苏渺摇头失笑,拿起那个和他肉棒一般粗大的橡胶肛塞朝茶茶翕合的菊蕾送去。

        尖头的一部分轻松进入了茶茶的菊蕾之中,再被收缩的菊蕾一吸,圆头的那一部分也进入了菊蕾之中,圆头的底部嵌住肛窦,菊蕾被用短短一段棒状物连接的圆头和圆形就此夹住,菊蕾无助地蠕动鼓起想要排出异物,圆头的底部却只在菊蕾之中出来些许就又被吸了回去,茶茶适时松开掰臀的小手,顿时白腻的臀肉就将肛塞夹着深埋了起来。

        苏渺看着这一幕,肉棒不免跳了几下,就听夕雨又道,“爸爸,你不觉得姐姐的屁股上还少了什么吗?”

        父女俩心有灵犀,苏渺立刻意识到油性签字笔的作用,拿起来转着,苏渺玩味道,“确实,得写点什么呢。”

        “姐姐可没贴淫纹,那么空荡的地方,可都是爸爸你自由发挥的机会。”夕雨说着,已经把剩余的体液也清理干净了,只无聊地在舔舐亲吻着肉棒。

        “嗯,写个正字吧。”苏渺说着,指甲盖顶开笔套,鼻尖却落在了夕雨白净的小脸上。

        “诶?爸爸你写了什么?性奴?肉便器?贱货?”夕雨兴奋地发问。

        搞得想看夕雨惊慌的苏渺怪尴尬的,“就写了正字的两笔而已,毕竟我在你嘴里射了两次嘛…”

        “诶?中规中矩诶,不过只写两笔这种微妙的笔画数一般人看了也认不出来是正字吧,只以为是乱涂乱画…倒也别有一种色情感,嘻嘻嘻。”夕雨笑起来,又恍然,“是了,爸爸,你在姐姐屁股上写字的话可别告诉她写了什么哦。”

        苏渺也恍然,写在脸上还能照镜子轻松看到,但在屁股上…以茶茶那性格,必然是会羞到极点,不断把油性笔文字往没有最淫荡只有更淫荡的方向去想…那副羞涩担忧多疑的模样光是想想就无比色情呢。

        茶茶闻言,只是脸更红,暗想妹妹和爸爸怎么这么能搞黄色的同时把屁股翘得更高,好方便她这条小母狗的主人兼爸爸写字。

        苏渺想了想,落笔洋洋洒洒写了正字一笔代表在茶茶菊穴里射精一次,小母狗,性奴,精液厕所,下贱乱伦便器之类的词汇上去,把茶茶精液错落的白腻臀肉都写得有点拥挤了,但好在字迹隔得很开,有大有小,上下左右颠来倒去,看起来倒也十分清晰。

        夕雨故意夸张地道,“哇,爸爸你也太会写了吧,不愧是作家呢,好色情啊,看得我都害羞了,一想到姐姐要顶着一屁股这样的文字我都为她感到可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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