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前两日在後山吹了冷风,加上夜里批改公文太过劳累。今早老奴进去侍候,发现王爷浑身发烫,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可……可他就是不肯吃药啊!」
陆小鱼一脸纳闷:「不肯吃药?他是怕苦,还是怕药碗长得丑?」
林伯一脸菜sE地指着屋子里:「王爷说……那药汁里的渣滓分布不均匀,且药碗的左右耳高度差了那麽一丝丝,他看着难受,打翻了三碗了!」
陆小鱼:……
行吧,这很萧景珩。连生病都要病得这麽有「原则」。
「交给我吧。」陆小鱼深x1一口气,撸起袖子,大步走进了那间充满冷冽檀香味的寝殿。
寝殿内光线昏暗,但依然整齐得让人窒息。
萧景珩躺在宽大的玄sE床榻上,脸sE烧得通红,双眼紧闭,眉头却依然SiSi地锁在一起。
陆小鱼走近一看,差点笑出声。
这位王爷即便是在发高烧昏迷的状态下,两只手竟然还平整地放在腹部,双脚并拢,身T笔直得像是一具……完美的艺术品。
「王爷?萧景珩?」陆小鱼小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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