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翠屏的弟弟,二皇子把人藏在哪儿了。天亮之前,我要结果。」影七领命而去。
霍忱转身回到贺容月面前,低头看着她。烛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出她小小的倒影。
「还有一件事。」他说,声音低沈几分。
「什麽?」
「周衡在被抓的时候,招了一件事。」霍忱的脸sE变得凝重起来,「他说,二皇子手里除了你那封密信之外,还有一个人证。」
贺容月的心猛地一沈:「人证?谁?」
「北燕公主身边的另一个侍nV,叫阿蘅。」
贺容月的瞳孔骤缩,血Ye彷佛在一瞬间凝固了。阿蘅。那个她以为已经Si了的人。那个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那个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
阿蘅没有Si。她还活着,而且在二皇子手里。
「不可能。」贺容月的声音有些发颤,「阿蘅去年冬天就病Si了,我亲眼看着她的棺材下葬的。」
「棺材里躺着的不一定是她。」霍忱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近乎残忍,「你亲眼看见她的脸了吗?你亲眼确认她断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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