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弥合。
翠屏的弟弟被救了回来,在将军府里谋了个差事,负责喂马。
翠屏感激涕零,做事b从前更加卖力,但贺容月不再让她做一些机密的事。
信任这种东西,碎了就是碎了,黏得再好也有裂缝。
不过贺容月对翠屏依然不错,月钱涨了一倍,还允她每月回家探望弟弟两次。
翠屏知道这是夫人给她的T面,心里又愧又感激,g活的时候总是格外卖力,连骁骑苑的地砖都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至於北燕太后那边,霍忱通过外交渠道送去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国书,信中说:大梁已知晓贺容月的真实身分,太后另派替身、以Si士为刺客的行为,已严重违背两国和亲之约。若太后再加上任何不轨之举,大梁将把全部证据公之於众,届时北燕皇室颜面何存,望太后三思。
太后收到信後沈默了许久,最後回了一封简短的信,只有四个字——「就此作罢」。
贺容月知道後,在霍忱怀里哭了一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终於解脱了。
这天晚上,霍忱处理完军务回到骁骑苑,发现贺容月不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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