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正要端给三阿哥先吃,却见他盯着侍卫看。
“可都付钱了?”
侍卫赔笑,帮着打开油纸包,里头是驴打滚,“回爷的话,都付了。”
“我许久不出来,不知外头时价几何了?”
侍卫顿住,支吾着。
三阿哥冷笑,“你好大的胆子。”
侍卫噗通一声跪下了,急得脑袋冒汗,忙不迭将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取下来双手奉上,“爷,实在不是属下不付钱,是那些个摊贩瞧出您与格格来历不凡,死活不肯收钱,说是孝敬您的。”
三阿哥眉头皱起,上下打量侍卫,“我观你生得人高马大,你要留下钱银,岂会有人能争得过你?”
拿过荷包捏了捏,他面无表情,“瞧你穿绸戴金,吃的油头肥脑,竟也好意思代我收受寻常百姓的孝敬,面皮比宫墙还要厚上三尺。”
“爷,属下不曾…”侍卫嗫嚅着辩解。
“不曾什么?我问你时价几何,你说都说不出,即便是现问,也该知晓几个,可见你压根不曾问过价,”不只是方才没问,从前也都没问过,“还不知你下值在外,如何以这幅卑贱丑陋之躯在外作威作福,欺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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