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手里的笔一直没放下,眼睛紧盯着摆轮,低声汇报:「导流顺畅……震幅维持……七息。」
顾青岭心头一松——七息稳定,已经b他最初推算的五息要多。
然而话音未落,导臂中心忽然泛起一圈淡红,像有人在水底点灯。原本规律的雾纹蓦地一颤,往回窜动。
「爹!」知行猛地抬头,声音拔高,「红环……它倒涌了!」
韩老成早已Si盯着中心,声音冷冽:「摆轮延时不够,红环要回冲!」
顾青岭心口一紧,立刻调幅:「加大外环x1纳,节律调高两分!」
韩老成却沉声反驳:「光撑幅度不够,得收缩导臂,先把力道掐住!」
两人隔着摆轮,各执一法,谁都不退。导臂与摆轮像被拉成两GU反力,短短几息,红环抖动得如同心脏漏跳一拍,又被SiSi压回。雾sE由红转灰,重新摊平成淡淡的涟漪。
知远手指颤着在册上写字,额头渗满细汗:「……稳了,现在是八息。」整个祠堂Si寂无声,连呼x1都放得极轻,怕惊动这得来不易的平静。
顾青岭轻轻吐气,才发现背心已被冷汗浸透。【内心OS】——就差一息。若是慢一步,整个封核就要砸下来。理论能算,但要让它听话,还得用命去压。
他抬眼看向韩老成,两人对视片刻,都没再言语。只是心里都明白:这场封核的较量,远远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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