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听得怔住,喃喃道:「那……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封核问题?」

        「我也在想这个。」顾青岭轻轻合上记录册,深x1一口气。他看着桌上那一张细致的对照图,心里浮出一种说不清的预感——也许所有人都低估了这场震幅的深度。「如果真如你说,这副频不是灾变的徵兆,而是异气在试着模仿、在学一种语言……那我们的稳核,未必是封印,而是遮住了它表达自己的机会。」

        韩老成目光一动,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桌上那道重合曲线,神情里第一次透出一丝不确定。

        【内心OS】——要是这真是它的语,封得再严,也封不住它想说的每一层话。

        他们谁也没先说话。那片静默落在祠堂里,只有摆轮缓缓的转动声,像心跳一样一息一息在提醒:有些问题,已经不能再推迟。

        午後的yAn光透过窗牖,落在祠堂东厢空出的长桌上。柳五仁与几名长老已先行落座,神sE各异。有人双手紧扣,显得焦躁;有人低着头,眉心压着一团愁影。

        「你们两位,先把观测说明清楚。」柳五仁语气一向平和,此刻却带着一分不容退让的沉稳。他看向顾青岭,又转向韩老成。

        顾青岭把记录册与对照图摊开,指着那几道交错的波纹:「这不是单一的封核震幅,也不是残响重影。它的节律与知悦先前模拟的声调接近,恰好在同一息段里出现共振。」

        「依我看,这副频未必是异兆,可能是一种语T层。换句话说,是异气在模仿,也许是在回答。」

        话音刚落,柳仲河皱着眉,率先出声:「异气在回应?荒唐!若真有意识,它早就显灵。此刻出声,不是异象,便是灾劫徵兆。」

        「可我们有证据。」韩老成低声接道,「封核内环两次出现相同震幅,彼此间隔一息不差。那不是偶然。它像一个念头,被人一次次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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