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小六蹲着，两眼直直盯着墙面，手里的炭笔不时在板子上画圈。
【内心OS】——小六总是最先察觉异气的脉动。石蛋也算有胆子，怕得要命还肯跟着喊。
顾青岭看着这一群孩子，长长吐了口气。即便只是短短几个字，这些声音都像种子，一点一点在墙里落根。
等第一轮测试告一段落，墙面那道浅纹慢慢退去，知悦长长呼了口气，往後退了半步。知行立刻往前一步，拉着石蛋站到最前面，语气透着兴奋：「爹，今天要试双句吗？昨天我跟石蛋练了好久，他都背熟了。」
石蛋脸红红的，声音带着一点结巴：「我、我记得……要先等知行喊完，我再接着喊……」
顾青岭先把石蛋肩上的木屑拍掉，才平静道：「今天先试单句，等墙面稳下来，再试双句。」
知行撇撇嘴，还是点了头，深x1一口气先喊：「封——」
墙面纹路只浮出半道，像一只没睡醒的眼睛，慢吞吞闪了一下，又歪歪扭扭缩回去。
「再来。」顾青岭低声说。
石蛋抿了抿嘴，低声喊：「静——」
这次纹路b刚才亮了一点，沿着中间慢慢划开一道细线。小六瞪大眼睛，一边飞快在木板上画圈，一边小声嘀咕：「跟昨天不一样，昨天先亮左边，今天先亮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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