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她真的去了。
君子说到做到!
景春骅走进教堂,这里的彩绘玻璃残缺不全,石阶缝隙里长出顽强的杂草。
空旷的教堂里只点着几根蜡烛,光影在斑驳的墙壁上跳动。
神像前,一个穿着黑色神父长袍、背对着她的身影,正试图把一束蔫了吧唧的百合花插进缺了口的陶罐里。动作算不上虔诚,甚至有点粗暴。
景春骅放轻脚步走过去,在长椅第一排坐下,双手合十,酝酿忏悔的情绪。
“神父?(father)”她小声开口。
那身影顿了一下,把百合花胡乱塞进罐子,转过身。
烛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显得过分锐利的蓝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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