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午後,yAn光透过「回声报社」明亮的地放玻璃,在陆以诚大理石材质的办公桌上投下冰冷的光。
陆以诚盯着萤幕上的专题企划书,眉头紧锁。自从那天在办公室「午睡」醒来後,他总觉得x口闷堵着一团化不开的雾。他的右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医生说是旧伤感染後的痕迹,但他翻遍了所有的医疗纪录,却找不到这道伤是何时留下的。
「总编,夏小姐已经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了。」秘书有些为难地推门进来,「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在大厅一直等到您下班。」
陆以诚放下钢笔,语气冷冽:「那个古蹟修复师?她到底想g什麽?」
「她说,她有一件关於二十年前大稻埕纵火案的真相,只有您感兴趣。」
陆以诚的手指微微一颤。
大稻埕。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在他空洞的记忆里发出清脆的转动声。
「让她进来。」
五分钟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夏晴走了进来。她没有穿那天在天台上的职业装,而是换回了陆以诚初见她(虽然他已不记得)时的那种简单装束——牛仔K、白T恤,背後背着一个沉重的摄影包。
陆以诚抬起头,视线与夏晴交会。
那一瞬间,陆以诚感到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伴随着剧痛的悸动。他的大脑告诉他: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nV人;但他的身T却在叫嚣: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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