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溯心里莫名一慌,立刻找了个话题,装作随意开口:“阿姐,你不是说刚回京一切要小心谨慎,尽量不要得罪人吗?”
云洄打算这样将计就计报复项成业,有点出乎月溯的意料。
云洄眉眼一弯,望着他笑:“可是他让我的月溯受伤了啊。”
动了她的人,云洄不介意厮杀上一回。纵使鱼死网破,她也不可能后退半步。
月溯心口猛地一窒,紧接着开始疯狂跳动。
好半晌,他才慢慢恢复了寻常呼吸。
月溯心想,早知如此,该让那只臭虫多捅他几刀才好。
被选择、被陪伴、被保护,甚至被偏爱,月溯这一生只从云洄这里得到过。
即使他知道这些都源于他像云洄惨死的亲弟弟。他心里又开始对抗,一方面怒火中烧地嫉妒着云朔,一方面发自肺腑感激着云朔给他当影子的机会。
两相对抗,最后后者再一次获胜。
月溯决定今日回去之后,再给云朔烧一沓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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