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强点点头,道:“认识不?”牛爱花说:“倒也不算认识,但是知道,老何以前跟他们打过一阵交道。”说起老何,牛爱花眼中闪过一丝难过,郑强没有察觉,道:“他几兄弟在城里干啥的呀,混挺大吗?”牛爱花歪着头半天,才道:“记得老何说过,好像大牛是搞工地,三牛是搞装修的,俩都混挺好,有钱,二牛嘛,我就不知道了,你问他们干啥?”
郑强摇摇头,道:“不干啥,就问问,那他们在城里有房吗?住哪你知道吗?”牛爱花说这我还真知道,何正义以前在城里跑,托关系想往城里调,当时还找大牛帮过忙,牛爱花想了想,道:“叫什么来着,好像叫紫极东来,老高档的一个小区,但我没去过,听老何说的。”
郑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牛爱花聊的兴起,嘴里停不下来,道:“这个大牛,听说整挺花,这男人有钱就变坏,在他身上就一点没错,本来靠的老丈人家资助他才起了运,发了财,结果转首就把老婆离了。啧啧,他两人女儿都大学快毕业了,整这出,完了无缝衔接,找了个听说和他女儿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娃,要了二胎,听说生了个男娃,现在都上小学了”。
郑强获知了大牛的情况,心里高兴,两人聊了多时,夜已经深了,郑强是个夜行动物,正好趁夜色出去了解下雄县的情况。
尤其是夜场,大牛二牛都喜欢晚上活动,搞不好就能遇上,可谁知牛爱花却不放行,说啥不让走,郑强又不方便解释,只能推脱说要找个旅馆休息,牛爱花贝齿咬着下唇,直勾勾的盯着郑强道:“你到婶子这里了……哪还有出去住的道理……而且开宾馆要身份证……你个未成年有吗?”
郑强把他爷的身份证掏了出来,却被牛爱花一把按住,幽幽的道:“狠心的臭小鬼……这么久没见了……你就非要撇下婶子吗?婶子这几个月过的,你知道多糟心嘛!”郑强还待推脱,牛爱花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来,非要喝上几杯,郑强暗叹口气,道:“谁叫我欠你的呢。”
几杯酒下肚,牛爱花的脸就红了,郑强也不遑多让,他本来是个未成年的小孩,以前从未接触过酒精,几杯下肚就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模糊,敢等再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牛爱花的床上,浑身赤条条的,胯下有些毛松松的感觉,他起身看了看,就见牛爱花正俯首跪在胯下口交,见郑强有了动静,牛爱花抬头骚骚的一笑,道:“臭儿子……大肉棒越来越猛了……老娘吸了半个多小时了还不射……一直这么硬……跟个棒槌似的……你看我这腮帮子……这让你给整酸了——”
这一下算是回到了郑强的主场,旷日的疏离感烟消云散,他捏住牛爱花的下巴,淫笑道:“那让儿子好好给骚妈妈按摩按摩——”说着就噙住嘴巴亲嘴,两个人舌来唇往,亲下去吻上来,口水丝丝飞溅,唾液点点喷流,牛爱花的奶子很大。
虽不及白乃蓉那样夸张,却也有D罩,手抓上去肉能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把个奶子当做橡皮泥似的捏着揉着搓着,一会变一个形状,褐色的奶头被掐捏扯逗,激灵灵的凸起着,跟男人勃起似的,牛爱花好久没被这么玩弄,只觉得干涸的阴床突遭遇洪水泛滥,两条白森森的大腿都夹不住,磨来磨去磨出一包淫水,喉咙里嗯嗯啊啊止不住的骚叫,恨不得郑强赶紧就把那烧红的铁棒塞进来乱捣一通,好解解这旷日持久的饥渴。
郑强一摸阴唇,不由笑道:“天哪我的娘……你这下边是刚洗了澡吗……咋湿成这样了……嘶……这家伙骚逼滑的……我都捏不住——”牛爱花媚眼飞舞,吃吃的道:“好儿子……快把你的棒棒放进来……快点……骚妈妈有点扛不住了……我要肉棒……快给我——”郑强经验比以前老道,她要,反而不给,小手掏进去用力摇上一通,就听见啪滋啪滋的水声,牛爱花急忙把腿岔开成M型,那淫水跟喷泉似的爆出来,把郑强看的欲火直冲天灵盖,牛爱花急的就把郑强扑倒,可被郑强制住腰不能动弹,下身不断被小手侵犯,须臾三分钟时间,牛爱花就在郑强身上剧烈的颤抖起来,郑强拿出手一瞧,整只手都沾满了淫液,他闻了闻,骚臭无比,拿到牛爱花面前,笑道:“婶子你看……你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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