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沈淮殷跟人好好算了算旧账,那些在外面忍下的气,都一一还到了娇软的身子上。

        采撷下呵护已久的茉莉花,馨香扑鼻沾着盈盈水液,男人不知疲倦似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一边手指狠奸湿逼,沈淮殷一边叮嘱道,“知道怕了等会就好好跟人学规矩,晚上去你若清姐姐那乖一点。”

        谢若清一贯脸皮薄,宋芊芊调皮捣蛋的厚脸皮,别把人带坏了,受罚都得一起罚。

        男人并非是放过了宋芊芊,家里的规矩都是按他喜好安排的调教,一个婚前没学过的懵懂小美人要吃一番苦头了。

        “啊啊……知道了夫主……呜太深了……啊啊啊要到了……”

        宋芊芊晕晕乎乎地答应,此时还不知道给正妻侍夜的规矩,小逼被插得热热涨涨,激动地痉挛,淫水一滩一滩从穴心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光是手指就紧得寸步难行,换成鸡巴真要把人操裂了,舍不得。沈淮殷手下却没留什么力,直进直出,快出残影每一下带着粘稠的汁水。

        小美人窄腰肥臀爽得浑身发抖,沈淮殷无奈地挺着硬到胀疼的鸡巴,要是调教过的小美人被操肿了逼,早就哭求着用嘴、屁眼服侍他了。

        “淫贱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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