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逼跑什么?屁眼儿也第一次挨操?骚货。”

        在明显的体型差下艰难地挪动几寸,被男人施以残忍的掌掴,拽着脚踝拖回来,后入的姿势极深顶操穴腔,隔着一层薄壁,小腹又酸又麻,骚穴咕叽吐着透明的水。

        白花花的屁股印着个巴掌印,两条细手臂沾染玫瑰花瓣,分不清是花朵还是肌肤更娇嫩,被泪水洗过的眼清亮。

        江洛洛很少哭,毕竟从小就要接受各种调教,往往只有被沈淮殷狠心干喷了,倔强的小美人才会哭出生理泪水,给男人带来更强的成就感。

        “啊啊啊!!啊主人,洛洛不行了呜……”

        小美人主动往后坐,吞吃男人的鸡巴,百般求饶,沈淮殷才勉强饶过白皙的屁股,揉着掴肿的奶头。

        阴蒂不堪重负,被男人掐成烂果威胁,“阴蒂这么敏感?以后环上再坠个铃铛,不用我拉,走路就能喷水。”

        “呜呜啊!呜谢谢主人赏赐……主人教训骚阴蒂呜呜呜……”

        条件反射似的,江洛洛软糯糯地说出合男人心意的回答,是在一次次严苛的训诫里教会的,双穴齐开被操成鸡巴婊子,还要哭着道谢。

        沈淮殷没忘记江洛洛还欠着调教口交和阴蒂的惩罚,也就不急于一时,反正雷霆雨露她都得受着。小美人赤裸身子觉得莫名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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