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夫主,温热有弹性的肌肉,胸膛传导说话的震声,谢琬柔被男人的铁臂箍着,哭着喊着被道具高档送上了几次高潮。

        “啊啊啊!小婊子受不了了呜啊夫主,淮殷,饶了我……”

        无助的小美人被夫主逼着说了许多骚话,承认自己是个被带出来发骚,勾引男人的贱婊子,数次强制高潮濒临极限。

        “唔,把舌头伸出来……”

        男人眯着眼懒懒含住小美人的舌头,在缆车运转到最高处接了个甜腻带骚水味的吻,唇齿相交,堵住一嘴的哀鸣。

        行程才过半,谢琬柔就已经哭得不行了,可惜男人铁石心肠,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安慰,小逼里插着的按摩棒却永不知疲倦。

        小屁股飙出骚水,骚逼被震得嫣红,持续高强度运转的按摩棒甚至比逼肉还要滚烫,一边奸淫宫口,一边烫得逼穴发麻。

        沈淮殷伸着手指拨弄翕张的屁眼儿,裹着手指蠕动,仿佛还在回味拉珠的滋味,前后穴轮流玩弄,淫水积了一滩。

        “骚货擦干净,别让下一个男人闻到母狗的骚味。”

        谢琬柔像个任劳任怨的女仆跪在地上擦拭,红肿的屁股被男人踩在脚下,压出鞋印,微微含胸,手中赫然是一件文胸内衣。

        “呜啊,夫主,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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