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侧泛起火辣辣的热意,沈度云喘息一声,脆弱的脖颈昂起弧度,如水的眸子望向她。
女人的理智尽数燃烧殆尽,刚想踢开他,脚背不经意擦过他的胯间,沈颂筝不可置信,却意外地冷静了下来。
全都知道又怎样?他现在不过是一条在她面前跪着的贱狗。
沈颂筝向后靠在沙发上,脚尖触上他的大腿,沿着他紧绷的肌肉一路向上。
她的脚终于落在男人胯间早已隆起的部位,那里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隔着几层衣物清晰地传到了脚心。
“怎么?对着自己亲妹妹也能发情吗?”
沈颂筝嗤笑了声,听着他逐渐粗重的呼吸,用力踩了下去:“怎么这么贱啊?”
“嗯啊……”痛感伴随着若隐若现的快意顺着脊骨流窜,沈度云闷哼一声,眼尾瞬间染上色气的潮红,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沈颂筝随意地交迭起双腿,似笑非笑地睨着他,脚尖沿着他性器的形状碾了一遍。
脚掌摩擦着灼热的硬物,力度时重时轻,在他痛了的时候用力,在他舒爽的时候又移开。
沈度云喘息越来越急促,额角沁出了细密的薄汗,甚至难耐地挺腰去蹭她的脚。
突然,他握住她的脚踝,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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